桂林话的来源与演变

时间:2008-11-11    点击:

桂林话是桂林的地方话,源于以北京话为代表的北方方言,在长期的传习过程中演变成了桂林话。桂林话在语音、语调、声腔以及说话习惯等方面,同北方方言有某些差异,但语根相同,语义相近,能为全国许多省份的人听懂。在封建科举时代,桂林话被定为“南方官话”。
桂林人话中的含义,潜台词,言外之意,大概只有桂林人自己才能够准确地品评出来。

这就是“味道”,方言的味道。

如王君鼓动赵君去做一件事,赵君掂量了一下,觉得这样做对自己有害无益,便撇撇嘴说:“你‘醒’我了!”这“醒”字,就有唆使、挑唆、哄骗等意思,由此派生出“‘醒’二叔下水”这句俗语。如某人形容别人的言语行事“好‘口楞’(leng,读第一声,无鼻音)”,甚至称其为“口楞哥”。其“口楞”字,桂林人原是用来形容被人搔了胳子窝的那种感觉,现已引申为做事粘糊,不果断,行为乖张,并有小气,不磊落的含义,非桂林人难以理解其准确的意思。有时候,对某事某人,非一“口楞”字不能形容,着一“口楞”字,则惟妙惟肖,极是生动传神。

这一类方言极多,如形容某人胃口好,便说是“很勺得”,这“勺得”就要比“吃得”更形象;说某人“好‘醒’”,就有“三八货”之意;吃不说“吃”,而说“歹”;俏皮的男娃子说起女娃子时,称其为“母介(读阳平,第二声)”——当然“母介”二字为桂林方言的糟粕,不宜提倡,应广泛开展精神文明教育。

一个地域的方言,反映了某一地域的习俗、文化心理,实为一种地域文化。这种文化随着历史的变迁而变迁,同是一种意思,不同阶段就有不同的说法。如形容作风不正派甚至以此为业的女人,就经过了“婊子”、“烂麻包”、“臭张”的演变,现在则称为“卯妹”了。也有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再兴讲的,如七十年代称谈女朋友为“叉舞”;称十元钱为“一张纸”,现已不这么说,因为就十元钱来讲,物价已上涨多多,这“一张纸”已非那“一张纸”了;现在称100元为“一搞水”,而1000元为“一撇水”了。此外,有些话并非桂林方言,只是被赋予了一层“不堪”的意思,如有些人在看电视或电视剧时,听到人家说“瞎掰”时,便不禁掩口而笑,其实该笑的是他自己,因为词的意思虽然差不多,但此“瞎掰”并非彼“瞎*”。